冒犯了主子。”
景旼眼睛抬也不抬,仍盯着手中的书卷:“问吧。”
他知这韩修平虽是个办事严谨、头脑机敏的人才,但独独是吃了好奇心的亏,连当朝皇帝的八卦都敢盘问,就更不可能放过他的了。
“主子既说要罚那叶小舟,为何还要属下去隔壁人家送了几十两银子,替他打点?”
景旼笑了笑:“若是他回去晚了,只怕要错过了指婚,届时他爹得到了指婚的消息,若设法找到他,将他藏起来,只说犬子不孝,与人私奔了,朝廷也没法硬要人。”
他顿了顿,又接着说道:“而且你觉得,那三十两,又会有几两银子会落到他手里?他那般蠢,又不知人心险恶,只怕这时还在感激涕零地觉得那对夫妇是好人呢。”
景旼猜得分毫不差,叶小舟直到坐着麻子他爹的牛车到了县城,心里也还是暖洋洋的,临下车前还不停地对麻子他爹道着谢。
但很快,他牵着这只灰扑扑的小白狗,捏着装着二两银子外加两吊钱的荷包,便在道路一侧犯了难了。
这点银子连雇一辆马车都不够,就更别说要回平江了,即便是要走水路,这点银子也是远远不够的,此前他们能顺利过来,是因为景旼熟识的人多,那船户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便让他两上船了。
但如今只剩他一个人了,寻常叶小舟是不大出远门的,即便出远门,也有管家家奴们打点着,半点用不着他操心,导致他现在对这些显得一窍不通。
站在路旁思忖了一会儿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