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怕是个富贵人家的孩子,从小大概是锦衣玉食,家里没人在,他自然连穿衣都做不好。
“你若是不介意的话,我替你理一理吧,”麻小他娘见他年纪也不大,顿时起了怜悯的心思,“你过来,坐这里。”
叶小舟这才小步小步地走了过去,他方一坐下,麻小便往他手中塞了一块刚切好的西瓜。
麻小他娘唤丈夫去屋里拿了头油与木梳,到底是劳作的人,她手上生了一层薄茧,梳头的力度也不及叶府中贴身婢女的来的轻柔。
可不知为什么,闻着那带着桂花香气的头油,叶小舟忽然想起了自己的母亲,眼泪不自觉地便掉了下来。
三人见他哭了,皆不明所以。
“可是受了什么委屈了?”麻小他娘问,“你若伤心,不如与我说说,心里兴许会好受些。”
麻小他爹也道:“今晨我回来过一趟,见到一个穿着墨色长衫的年轻男子驱车而来,将阿景请上车后便扬长而去了,我还当是有人请阿景去办什么事,如今想来,莫不是他瞒着你做了什么吧?”
叶小舟摇了摇头,听他们这么说,麻小一家与景旼大概不是一伙的,他这才敢开口倾诉了自己的遭遇,叫这对夫妻听得唏嘘不已。
“没想到阿景竟是这样的人……”麻小他爹叹了口气道,“怪不得阿景回来了,却不见江夫人。”
麻小他娘白了丈夫一眼:“我就说阿景此行回的蹊跷,你却说是我多想,他八岁时江姐姐便只身带他走了,无论投奔何处,总是比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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