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拔高了音量:“可我又有什么错,如果不是江抚柳,那个贱人,我娘就不会死!”
“叶小舟,你闭嘴!”景旼面色一沉,忽然便一伸手,轻易便掐住了他纤弱的脖颈,“你怎么不问问你那位□□熏心的爹?我和我娘走到山穷水尽之时,他装作君子模样收留了我们,最后却逼着我娘去做了填房。”
“她那么大的人,怎么会不知道寄居在别人家的后院里是什么意思?”叶小舟强忍着行将窒息的痛苦,从喉咙里挤出一句话,“她那是……活该。”
景旼的手指顿时收拢得更紧了,这回叶小舟是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了。
叶小舟怎么也想不到,他爱得恨不得为他去死的人,其实是他最怨恨的人的儿子,而这个从前满口说着爱他的人,现在却掐紧了他的咽喉,想要他的命。
生理性的眼泪自眼角滑落,叶小舟在这样行将窒息的境遇里,终于体悟到了生不如死的滋味。
正当他以为自己就快要死去之时,景旼手上的力道却徒然一松,屋里湿热的空气争先恐后地涌入了叶小舟的胸腔,叶小舟弯着身子猛咳了起来,心里有种劫后余生的庆幸之感。
他现在才知道自己究竟有多想活着——
他的爹爹只有他这一个儿子,云尚坊的糕点他还没吃够,锦绣坊里还有他尚未完工的衣裳,小家奴答应给他捉的蛐蛐也还没送到他手上,他还有大把可享乐的人生,怎么能折在这个阴暗潮湿的破屋子里呢?
想到这里他便又开始掉起了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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