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让它占据自己左臂。黛衣取来信纸,研墨舔笔先回了议事信。信中道明银两与主事居所所在,又言,需定一信物方便两边互认身份。笔墨答至香兰一事,白子鸿不由多加言语,细致嘱咐李启暄与霁月庄交代清楚,不可以兵器伤人,更不可伤及要处。
如违抗此令,皆以少年堂法令论处。
此信书罢,白子鸿另取信纸,予那青年储君回一封家信。黑鹰似是明了自己的主子要写些什么,这便将脑袋埋回羽翼之中,非礼勿视。白子鸿瞥了眼这黑鹰,不免感慨它灵性太过。
家信书就,折信惊鹰,白子鸿将两封小信塞入竹筒之中。他缓缓起身,正欲出门放鹰却又思及夜衣玄甲一事。锦靴停步,再度嘱咐这鹰儿定要将危的小信送入芙蓉手中,切莫叫存韫发现。黑鹰咕鸣且做应答,白子鸿这才将黑鹰带入小院之中放归天宇。
香兰端饭入院,正见黛衣青年立于檐下负手愣神。她朝青年目光所向处看去,却未见任何新奇事物。香兰徐步走到近前轻唤了句公子,白子鸿这才恍然回神,立即转身为她打开门扉一同入内用饭。
饭桌之上,白子鸿将李启暄的议事信交与香兰,两人静谧无言,最后只余信纸点燃声在此间响起。碗筷收起,白子鸿率先打破沉默,他知晓香兰烧信时便已应下此事,但仍有忧虑之处却不愿与自己言说。
“我已下令,不许伤及要害,不可以利器伤人。你小心行事,机敏些就好。”
“香兰愿为公子赴汤蹈火,只是怕此事连累公子受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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