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将信送到。”
“就这么简单?”
“据说这训鹰的方法是一位无方仙君教的,但确实比镇西关和庆霄关的法子好用的多。不过这些方法只有诸位将军任任相传,不能告知外人。”
白子鸿点点头示意自己知晓,毕竟方法一旦外传,坤泽即危。
“存韫那边就劳你多看着些了,还有一事,我走时再告知与你。”
白子鸿颔首代礼,别过吴其衡后,将手臂转为托物的姿态,让黑鹰安安稳稳待在自己身侧一道带回。他推开房门时,见李启暄已经回来,而这少年手中如自己在良田镇时一样,多了一本县志。少年见他进来便放书迎接,可白子鸿左臂的黑鹰却突然炸羽做防御之态,将那少年吓了一跳。
“子鸿哥……”
李启暄忙了大半天才回到客栈,这刚一见到白子鸿还莫名其妙被一只刚刚成年的鹰给凶了,他如今面上、心里都委屈的很。白子鸿对黑鹰的模样不免横眉怒目,他沉声呵它乖些,才又招李启暄来近前和它熟络。李启暄站到白子鸿右手边试着给黑鹰喂肉,见它不再炸羽,又肯将自己手中的鲜肉叼去才放下心来。
“存韫,这是安南将军赠予的信物。”
白子鸿以信物一词来圆自己欺他之事。但当白子鸿看见李启暄那单凤眸中难藏的仰慕之意,他心中却唯有愧疚,不见欣喜。
他迟早会毁了这少年储君心中的天理昭昭,毁了自己的一身清誉。但这尸山血海的路,他自己一人来走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