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但我必须向你寻个定心丸。另外……我希望你能在李启暄的帝王路上助他一把。”
吴其衡看着青年的明眸良久无言,他心中早有答案,却不知该用怎样的答复才能回应白子鸿的满腔至诚。
“清持哥若不想牵涉其中,也不必勉强自己。”他以沉默回应也算是在白子鸿的预料之内,但他的立场,必须由他亲口说出,“你只需告诉我,你会与东宫为敌吗?”
“我曾与伯凤共进退,今日亦然。”吴其衡言过立场,正退一步掀袍跪地。他行此礼并非尊于白子鸿的身份,而是向青年明示,自己将对他和东宫赤诚不二,“末将,愿追随太子。”
白子鸿照例以义殿下印记作为信物交于吴其衡,可吴其衡只是双手捧接信笺却不起身。青年知道他想要为吴家诸人求一个“保命符”,但面对自己却开不了口。乱臣党羽如何能留?但王导公忠,吴其衡自己又无法做到。
“清持,我会保吴家诸人性命无忧。但你,必须竭力竭诚。”白子鸿扶起黑面男子,他这次的话中没有带兄弟称谓。他想告诉吴其衡,自己的许诺绝非意气用事,“这鹰要用来和我安插在夜衣玄甲中的细作传信。那夜衣玄甲,是李裕乾手下的亡命之徒。”
吴其衡听后从自己的随身荷包中掏出一枚玉铜钱来。两人对视无言,心中皆明。
鹰哨一响,黑影迅疾。白子鸿高抬左臂等候新鹰落爪,但随那小东西收翅落臂却难免引得他胳膊一坠。如吴其衡所说,它确实分量不轻。白子鸿依照训鹰的惯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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