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
白子鸿本不想说是自己饿了,但肚子发出的咕咕声可不是他能掩藏的。香兰看了眼自家公子,忍俊不禁,也不管他羞的面落红霞,直截了当地拽着人出了屋舍。
二人走远后,蹲伏在梁上暗处的夜衣玄甲才跳落至地。她方才在梁上听到了主仆二人的对话,这一落地就赶忙将怀里的铜镜掏出,也学着白子鸿的方法,找了块方巾将东西包好。因为行事匆忙,她并未注意到,铜镜上的符文已经被衣衫蹭花。
“子鸿哥,我上次才说过你待我偏心,每次只带着芙蓉出门,不带上我。你倒好,今日又换成带香兰一同出门。”
李启暄想不明白,自己堂堂一个太子竟然也有被两位侍女比下去的一天。至于白子鸿,他也不知道这个青年是真傻假傻,自己都说到那个份上了,他还是不对自己上心。
“还不是见你累了需要好好休养,怎么又扯到偏心上去了?”
要说偏心,那还真是。但白子鸿总不能告诉他,自己昨天被燕重明架起来时站都站不稳,就为了不惹他这个小醋坛子生气,才硬撑着行向他。白子鸿见他委屈巴巴的样子,好像自己真就是个薄幸郎,辜负他这个小太子的心意。
李启暄抱臂偏首轻哼一声,他下定决心,今日不再理会白子鸿。可白子鸿却将早晨那袋桂花放到他的鼻下,香甜味太浓,李启暄都快认不出这和自己身上带着的容臭是一个味道的东西了。
“可容我借花献佛,博太子一笑?”
白子鸿知道他根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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