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这么去想别人。
“刘老言重了,是小生冒昧来访,哪有您失迎一说。”
白子鸿入座,借燕重明破秽一事开了话头,希望能从此人口中知晓那所屋舍的旧事。刘善人却只是将白子鸿簿子上记着的东西又复述给他了一遍,而且言语之间还刻意跳过了永昌八年。白子鸿听出不妥,却不想贸然开口打草惊蛇。毕竟此处是李裕乾封地所在,言语行止小心些总不会错。
“刘老,您这处可有县志能供小生著书时做个参照?”
白子鸿从他的言语间察觉到燕重明对他提及自己的身份时,说的是志怪书册的著书人。所以他也就顺着燕重明的说法,为自己讨来一本县志看看。既然他不愿提,自己总要想法子找出些蛛丝马迹。
刘善人派侍女去书房取来了县志,亲自交到白子鸿手中。在他眼里,这青年乳臭未干,掀不起什么大风大浪,要查县志就随他去查,倘若真能探出个一二,再下手除掉也不迟。他见白子鸿再无所求,便让管家送客。他虽不惧白子鸿在此处多做停留,但言多必失,他可不能因此被那人索了性命。
白子鸿对他的逐客令并不放在心上,现下,不管他这样做是因为自己与他不相熟,还是因为他心虚,都已不重要了。
如果不想提,为什么非要按年来说事。白子鸿笑他聪明反被聪明误,明明每载的事情都很满当,唯独到了永昌八年,一句良田安好就再没有别的话可说,未免太过可疑。
“香兰,我们再去屋舍看看。”
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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