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再将我置于局外了。”
最终,他退而求其次,放弃了那人含笑的唇,只求青年别再将自己推开。白子鸿眼帘低垂轻轻叹气,就在李启暄觉得他会拒绝时,青年点了点头应下了此愿。
这条路他本就要走,早些让他看看也好。
白子鸿从怀中取出小簿子递到李启暄面前,李启暄此时才觉得他得到了白子鸿的认可,不同于在云州的褒奖那样有名无实。
“存韫,再过几日可就要去懿州了。”李启暄如获至宝,白子鸿都能看见他眼中放光,但这个时辰可不能留给他回屋读书,“累了一早上,也不见你叫饿。簿子收好,人,先借我。”
婶母应是从堂哥那里听说他们二人明日要走,中午的饭桌上也多了白子鸿喜爱的红烧河鲈和一碟以银丹草、黎檬为料的糕点。李启暄再次吃到自己喜欢的糕点,不由感慨婶母的手艺是御膳房难以相比的。而白子鸿尝了一口鱼肉后却不再言语,他安安静静地将这一盘酷似母亲手艺的河鲈印入味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