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但不管他怎么说,李启暄现在都真真实实把刚才的担心化作了气愤。正当此时,刚才想查看他伤势的绣娘前来告知他玉娘已经找到。白子鸿深吸一口气,等着李启暄询问玉娘的事然后再和他闹脾气。
“人可还好?能否带我们二人前去看看?”
李启暄和绣娘交谈的话语在白子鸿的意料之外,还没等白子鸿反应过来,李启暄就已牵着他的左手紧跟绣娘向内院走了。
李启暄和白子鸿赶到玉娘寝屋中时,真正的玉娘正倚在稍年长的一位绣娘怀中哭泣。白子鸿轻声问了引路的绣娘在何处找到的她,引路人叹了口气,贴耳告知是在院内枯井里寻到的。玉娘哽咽着擦干眼泪,抬眼瞧见白子鸿胸前垂着的银杏叶,突然又哭起来,断断续续地给出了白子鸿想要的答案。
“三,三天前有人闯进我房里,喂了我一粒药又将我绑起来,藏在枯井里,让我出来之后把盘金绣的事一五一十……一五一十地告诉身上有银杏叶的人,不然就要血洗毓秀坊。”
李启暄只觉得这事情发展过于离奇,难不成皇叔要自己揭穿自己?白子鸿只想听听她所谓的盘金绣的事是什么,毕竟耳听为虚,自己又无法眼见,这玉娘的话有几分可信都不知道。
“原有的金子早已用完,如今各家用的都是从蚕神庙换来的‘金子’。当初融金造丝时各家就已看出端倪,但为了生计只能守口如瓶。”
原来这‘金子’本就是假,融金造丝时各家都用祖上手艺以酒淬之,谁料一沾酒这‘金子’便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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