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出神。女子手上正拿着一块黑绸,金丝阴阳鱼在其上熠熠生辉,她闻言一笑颔首应下。
“玉娘未见过飞鹤,这绣样是拓印别人画中的。练手小作,让公子见笑了。”
“姑娘本就技艺精湛,不必太过自谦。”
布庄老板见白子鸿对绣样满意,便趁三人都在将成衣一事敲定。白子鸿将身上带的三十两银子作为定金交给庄家,自己却未同他一起离开。少掌事有意留白子鸿再定绣样,白子鸿也正有要事向她打听。
“公子,您看这只鹤姿态如何?”玉娘将双翼将展未展之鹤拿与白子鸿看,思虑二三却又收回,疑虑自己能否将其仙雅韵味绣出,“后背、胸前均可用此绣样,只是玉娘手笨,不知能否绣好。”
“不如就用它,姑娘也不必慌张,随心而为即可。”白子鸿既然应邀,就也为她尽心挑选,不过看了方才那鹤其余都难入眼。绣样既已敲定,白子鸿话锋一转,问起融金造丝一事,“这盘金绣,小生有一事不明,不知姑娘可否不吝赐教。”
“公子想问些什么?玉娘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这金矿早已收归朝廷,为何盘金镇中的绣坊还能做出盘金绣来?”
白子鸿这几日也没在镇子上见过哪位官员的府宅,照理说这黄金如今只用作朝中赏赐,就算金矿未收归时各家囤积许多,但绣坊终归是财力有限,四五个年头也总该用尽了。
“公子。”玉娘起身的一瞬,白子鸿立即戒备起来。
“得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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