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兰吃过早点,依照昨日约定的时间来到地字七号房前蜷指叩门。随屋里脚步响动,门扉开启,香兰看见自家公子眼下泛着淡淡的乌青。她刚要问些什么,白子鸿却抬手示意她别说话,而后把她让进了房中,自己却朝楼梯走去。
“香兰。”
李启暄看香兰站在门口向白子鸿离去的方向张望,便叫人进屋来帮自己束发。香兰听见李启暄唤她,正首看了看房里的李启暄,又侧首去看自家公子。见白子鸿已经下楼,她也就只好进了地字七号房帮李启暄正装束发。
李启暄从没见过白子鸿这么生气,他从昨日回来便未理会过自己,夜里也破天荒的面向外躺了一晚。今早起来看他眼下泛青,本想关心几句,但白子鸿依旧不言不语甚至吃早点时都有意坐到了自己对座。李启暄没办法只得由着他,谁让自己昨日好死不死的跟白子鸿提起何以归。但因此他也或多或少感觉到,白子鸿看似在一刻不停向前奔袭,却依旧将自己困在过往的泥沼里寸寸陷落。
白子鸿再度让笑意停留在唇角,款步走下最后几阶楼梯,颔首向等在客栈中的伙计示意可以出发了。布庄伙计看他身后没有侍女跟来,有意问询是否要等,但刚唤一声公子,便被白子鸿打断。
“走吧,别让庄家等太久。”
白子鸿只身一人跟着布庄老板沿街而行,一路上除了给他介绍此地风土人情,就是套他家底。白子鸿大抵是自幼在坤帝身边陪笑惯了,应付起布庄老板来也毫不费力。他直言自己家在弘州,常客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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