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芳亭处,丹衣青年手执桃花枝在席间强颜欢笑,他将手中桃枝放在案上,拢袖拿起侍从送来的玉杆狼毫,在宣纸上留下四行诗句。而在他周遭席上的五人无不掩面偷笑,青年不能在三国臣子面前失了礼数,只能将怒意全融进唇角的笑中。击鼓声再响,青年将桃枝向右手边传去,接到这桃枝的少年似乎有意将它留在手中,在鼓声将尽时,少年把桃枝传给了方才在丹衣青年身后笑得最欢的那个人。
“太子殿下,您这样公然‘徇私舞弊’是不是不太好啊。”
被强行塞了桃花枝的白子鹄小声抱怨,而那少年的神情显然告诉他这就是现世报。白子鸿侧首看了眼右手边的李启暄,悄悄在桌案下为他方才的行为拊掌叫好。李启暄正对白子鸿粲然一笑,却被身后的李启昭扯了扯袖子。原来是坤帝正看他们这处,那神态似是责怪他们在诗会上坏了规矩胡闹。坐在白子鸿左手边的鹓、钦二人轻咳一声又复归正襟危坐,白子鹄也交了自己的诗作规规矩矩将桃花枝交由李启昭传下。
白子鸿许久没这么跟众人聚在一起过了,今日桃花诗会相聚,一要庆贺二哥子鹓和堂哥子钦在科举殿试高中二甲传胪和探花,还有一喜便是大哥子鸾婚期将近。白驹自古惜人少,白子鸿忽的想起自己第一回在东郊诗会上作的诗,那时自己不过九岁,如今却还差十几日便要一十有七了。
上午的诗会结束,六人便一道回了白子鸿的青云殿。芙蓉和香兰早在屋中备好了琼浆佳肴,候着自家公子和两位皇子。白子钦先举青玉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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