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光乍破,萧玄先回了安泰殿,他走后没多久就有安泰殿的宫人来东宫告知太子仆从今日不必去学堂修习功课,至于缘由,则说是让两位殿下好生歇息。白子鸿当然不全信这番说辞,算算时辰,派遣弘州的亲卫军也快回宫复命了,今日坤帝想是要留叔父商榷此事,所以学堂这边才会放休。是啊,卯正二刻便要上早朝,这信鸽为何还迟迟不来?
芙蓉怕白子鸿和李启暄熬了一宿身子吃不消,便拽起香兰先去御膳房取些粥和糕点。白子鸿也起身去左室看看合衣眠于自己床上的李启昭,见他睡得正香,白子鸿又为他掖掖被角,出来时也不忘将左室帘幕放下。李启暄也困得够呛,却偏偏要死撑着陪白子鸿,如今见他入屋去关心自己皇弟,虽然看着心里不舒服但又想起答应白子鸿的话,而且依着当下状况,自己也不能让他烦心。
“你也去睡会吧。”
白子鸿的嗓音明显哑了几分,轻轻弱弱估计也是疲乏地不想说话。李启暄摇摇头,提起茶壶想为白子鸿杯中添些茶水,可他没注意这壶中茶水是芙蓉走前新添的,他随手一提却因为握的太偏被这满水的茶壶坠的手抖,白子鸿心头一惊赶忙上前为他稳住。这水倒进杯中还冒着热气,这会白子鸿不管李启暄说什么都要赶他去榻上歇息。
“子鸿哥,我不困。”
李启暄拽着他袖子不肯去睡觉,正此时白子鸿听见门外鸽笼响动,他抽袖转身出殿去看,只见那只白色信鸽卧在鸽笼顶上,身上羽毛脱落处多了一道新鲜血痕。白子鸿赶忙将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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