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河鲈此处的肉没有杂刺,他也安心放入口中。御膳房的手艺没得挑,鲜软得很。“不错,鲜软入味,存韫有心了。”白子鸿为了安抚对座的小儿,便用筷子取下这面整条鱼脊肉夹进李启暄碗中。得人心以他现在的能力是个难事,但得小太子的心他倒可以试试。
“这块肉没刺,不用怕被卡住。”
白子鸿生辰过后的三个月中,他一直在等李启暄热情消退,毕竟小太子在宫中没见过他这样的人,纠缠一阵后好奇心自然就消磨完了。三个月中白子鸿也算尽职尽责地陪他学千字文和四雅,学的东西难了李启暄偶尔犯错但知晓悔改,叔父白之韬也不会刻意为难二人,一切看起来也算得上是万事顺遂。
但白子鸿不知道的是,李启暄对他的兴趣并没有那么容易被消磨殆尽。初见的好感确实是好奇作祟,毕竟哪个孩子对自己的新玩具不是爱护有加。李启暄是从什么时候将玩具二字从白子鸿身上抹杀掉的?可能是他将那些华服压在箱底不曾再拿出的时候,也可能是烛火摇曳时他耐着性子为自己把不懂的字解一一注出的时候。不,应该是自己扔下诗书不肯背诵那日。
李启暄就算对白子鸿写下的诗句再感兴趣,也不足以让他听从太子少师的命令去学诗。他扔下《诗经》在宫里闲转时,看见了在春芳亭里坐着的白子鸿。武陵春未逝,白子鸿也不像平时那样仪态规正,他斜倚美人靠,一只胳膊架在亭栏上,手与书皆探出栏外去。小风过时带下一片红雨,亭中人也被波及,却不见他动手清理自身,只是将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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