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臣子觥筹交错时,李启暄带着白子鸿离开了平乐殿,但却没从原路返回东宫,而是将他带到一处水榭。才入三月,水榭中的花还未到花期,粼粼波光将天上月抱在怀中,随涟漪碎裂又慢慢并合。白子鸿站在亭栏前欣赏所谓的静影沉璧,李启暄扒着比他稍矮一些的亭栏去看水面上有没有荷花的影踪,白子鸿见他左顾右盼想来是在寻水面上的小荷,胞哥在他这个年岁时也总这般心急,自己却没有这些心思。
“还早,再等一季才能见到风荷并举。”
“子鸿哥能陪我多久?”
李启暄每年都会让人下水去折最大的那支荷花,折回去却不知向谁炫耀。那些仆从在自己身边时总像个木头,美景就在眼前却连头都不抬只会分立两旁低头看地,再不然就是恭维。一支断荷即便就要枯谢,在他们口中依然是美不胜收。他今日看见白子鸿和他的长兄,两人相互嘲笑也好、打骂也好,都是自己羡慕不来的。看着满池空荡唯余明月,他不禁想问白子鸿能否陪他看风荷并举。
“十四年,或者更久。”
算起来,自己这月十六才算是十岁,而李启暄要到年末才满六岁。是什么让坤帝的旨意提前了?白子鸿不自觉摸起腰间荷包,暗道也好,不管是对自己还是对白家其他人来说,自己在太子身边都是好事。明哲保身,总不会错。
“怎么留你更久?”李启暄对年这个单位没有太多概念,重重宫闱内时间总是过得很慢,以至于百无聊赖的时候睡觉成了最快熬过无聊的方法。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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