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重明听他这话更想欺负他一番再收手,一个你字还未出口,手边就是一道风落。燕重明看看扎在手侧的银杏叶,再看看对座的青衣儿郎,只好饶过侧座小儿。白子鸿见他不再为难自己,便收回手坐好。
台上白子鹓见宾客到齐,在前一行揖礼,开口道:“桃园有幸迎三国才俊,今日不谈案牍但论风月。诸位无需拘谨,此次诗会不较输赢,所作诗词皆收录在集。”他拿起一旁的鼓槌交由侍从,“今日为击鼓传花令,鼓音落桃枝留,递出时不可越列、不可折损,否则依礼罚诗、酒,至于前首末尾则由小生代为传递。”
“令起。”白子鹓将桃花枝递出,鼓声也随他口令而起。得桃枝的是白子鹄那排,还未转由前排,白子鸿却听着鼓声心若擂鼓。“季凤。”胞哥子鹄从后排叫他,白子鸿也来不及思考为何胞哥要将桃枝递给自己,先赶忙转过身去接过桃花枝转递给身旁的燕重明。
燕重明看着桃枝递来,觉察鼓声要断便偏不从白子鸿手中接花。最后一声余了,花枝还在白子鸿手中,这下可是避无可避,只得在众人眼下构思诗作。白子鹓没想到第一彩便是自家幺弟,只好命人将纸笔送到白子鸿案上。何以归和青衣儿郎在对面看的清楚,却只能摇摇头无计可施。
“我猜这桃枝……一会你也要假意留在手中。”何以归抬盏饮茶,再次低声与身旁人搭话。
“明知故问,你也学着点。”青衣儿郎一展素绢扇,向着白子鸿那面是红雨二字。白子鸿恰见青衣儿郎扇上字迹,心中诗作已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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