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既白,三人已用过早膳登上马车。白子鹄显然没有睡足,正倚着软垫哈欠不断,白子鸿也好不到哪去,近几日诡谲的梦折磨的自己睡与不睡没什么两样,此时也只能占据一角小憩片刻。何以归倒是精神的很,正掀开小窗帘幕向外看着辉都夜街的粥铺升出些袅袅烟气,此行向辉都东郊与云州界前的桃林而去,何以归向前探看也恰能瞧见日出时的漫□□霞。正赏霞光,白子鸿那边的木隔被轻叩两声将其惊醒,原是芙蓉唤他家公子。白子鸿掀开帘幕,芙蓉向内递了一只木盒,道是前辆马车中的公子托人送来。白子鸿点头会意,借光瞧见盒上刻了月麟香,刻迹平滑像是早就备好的。
“子鸿,拿来与我看看。”
白子鸿合上帘幕,何以归便伸手过来。白子鸿将木盒放入他手中,继续倚在那角昏昏沉沉。何以归打开木盒,其中静睡着一个香块,他打开小桌上的香炉将它放入,抬头看其余两人都合着眼帘,便以指尖紫光轻触此香。烟雾似水缓缓流出,何以归盖上香炉看向因着香气逐渐睡沉的白子鸿,那片银杏叶依旧缠绵于他发间,可惜白子鸿已看不见这一叶金辉,即使此物已存其发上半月有余。何以归看得出那人借此物在白子鸿身上开了一层柔光结界,可为何又送来月麟香。
想他记起,又想他忘却,你倒是有趣的很。
白子鸿是被何以归唤醒的,他没想到这一觉竟能如此安稳,精神气也好了许多。何以归倒是贴心,为他留足了整理衣冠的时间。马车一停,三人陆续下车,在外候着的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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