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边护着他向前行,边敷衍道:“太吵了,听不清!”而后将手中银杏叶贴至耳侧,听见其中留音,便放眼去寻白子鹄的方位,好在他并没走远,正在前方摊上与摊主为一盏剔墨纱灯讨价还价。“借过!”何以归带着白子鸿拨开前路人潮,来到白子鹄身边,“你倒是跑得快,也不管你胞弟了。”
白子鹄付清十文得了那盏剔墨纱灯,才想起自己身后还有两人,看着他俩披在身上的裘衣歪斜忍不住笑出声来,笑归笑,还是赶忙帮自己胞弟整理好衣衫。“你们俩个怎么走个夜街也像逃荒似的。”白子鹄重新系好胞弟的裘衣取笑两人的狼狈模样,却也由此注意到胞弟发间正泛着淡淡金辉的银杏叶,“子鸿,你发上哪来的银杏叶,夜街两侧也没见过有啊。”
何以归赶忙取下,连同自己那片收进怀中,笑说是方才有外乡人路过不小心蹭上。白子鹄狐疑地瞧了眼何以归,想想似乎也说的通便不再计较这事。白子鸿听的云里雾里,抬手摸了摸自己发间并无不妥,便也不再管,催促自己胞哥拿好剔墨纱灯别误了放灯祈福的时辰。
白子鹄提灯在前小心地避开往来生人,何以归索性牵起白子鸿的手藏入袖中。白子鸿隐隐觉得何以归似乎有事瞒着自己,心里正想着刚才青色背影,何以归突如其来的对视,着实将自己惊了一跳。晦暗不明的面容偶有他人灯火照亮一隅,白子鸿无缘由的觉他身上戾气难平,一瞬即过,何以归继续看向前路。应该是我想多了,白子鸿在心中安慰自己,不自觉地握紧了袖中那人的手,他相信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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