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归半面映上烛光,唇角微扬显出几分笑意,“我虽以弘州榜首应邀却并非实至名归,榜首不喜人多便拒了这桃花笺。这般也好,我便能得空来辉都与你共住一月……”
“停,后半句就不必说了,别再给我扯出句以解相思之苦。”白子鸿加快步子,只想把这人快些扔去东厢房,免得他总噎的自己答不上话来。
“以解相思之苦,有何不妥。”何以归却不急着追他步子,顺手折了支伸进廊中的红梅拿在手中缓缓念道,“怅望梅花驿,凝情杜若洲。”
“有何不妥?因着有何才不妥。”白子鸿听他还在后面念起《南柯子》,只得驻足等他。待他走近,才发觉他手中是支红梅不免有些生气,“让它在枝头开着才芳香久留,你折它作甚。”
“为留所爱,万千手段皆不悔。”何以归走过白子鸿身侧,先烛光一步进入黑夜之中。白子鸿不懂他何出此言,毕竟来者是客也不应因此与他置气,还是加快脚步让何以归笼进烛光以里看清前路。
白子鸿将人领进东厢房,进屋点亮烛台。何以归则将手中红梅插入细颈瓷瓶中,放至矮柜上。
“这般,你便不怨我了吧?”何以归许是觉得方才语气稍重才致使后半路白子鸿都不与他搭话,这便取了瓷瓶将红梅安置好,免得伤了两人情谊。
“日后落雪,这红梅许会被风雪打落,你折回它也无不妥。”白子鸿会意,便也顺着给个台阶,瓶中除了方才红梅还有一些叫不上名字的花草,此时却被这红梅比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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