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面。
屋顶上,白子鹓手里拿梨正啃着,听了大哥子鸾那声程修安似乎知晓了来者是谁,白子鸿到不再在意方才府门前的事,如今正看着两人进退学着招式,也就子鹄一人像是看戏还要评个一两句。
“程修安,兵部侍郎的长女。当初闹着要习武,程伯伯拗不过她便请了人去教,父亲也偶尔去指点一二。”
“确实新奇,待字闺中的都要习女红与四雅,这辉都也就她一位女儿身敢舞刀弄枪还入那少年堂习武了吧。”
白子鸿说罢,继续偷师学艺。程修安眼看着被逼到墙边,只得拼一拼,转头便是一记回马枪。白子鸾枪尖向左下一画弧拦了开,而后便是击其手,点到为止并不伤她。程修安被他这一打已是掉了枪,却不肯开口认输。
“还有什么借口?”
白子鸾收了枪,一并将地上的枪捡起放回武器架中。程修安看着自己的手,抿唇稍仰起头不让眼中泪水滴落,白子鸾走近从怀中拿出帕子放在她手里。
“你这丫头怎么就是不听劝?宁州比辉都哪点好,你偏要缠着跟去。”
“你去得,我为何去不得!”
程修安再没憋住,本没什么,偏他白子鸾一说话自己便让哭腔显露,眼泪跟断了线似的掉个不停。程修安展开帕子狠狠在眼上擦了一把,本想强行忍住哭却成了抽噎。白子鸾见她肩膀一耸一耸,于心不忍却又不想让她跟去,思来想去找不到办法时,母亲梅娘从客堂后出来唤他们吃饭。
“这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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