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快疼死的经历体验了。也因此导致现在的我,对打针挂水一类,颇为发憷。
当然了,无论是那个年月日,还是在如今这个时代里,一个人能坚持挨完八针疫苗,都算是一件难能可贵的事情了。但问题是,害我遭受这种苦厄的大黄,是因何故咬我呢。原因是,由于大黄将(方言词,指兽类产崽)了一窝幼崽。而当年尚是孩童的我,驱于好奇,前去瞧了瞧,便自然遇到了护崽心切的大黄,于是大黄就与我发生了“奇特的联系”,我自然会终身难忘了。
……
可说了那么多,那农村人养狗最害怕什么呢?是“药”和“偷”。所谓的“药”,是指致命的毒狗药,通常是由诸多无良的狗贩子,以及部分怀有芥蒂的邻里暗中操施的。据猜测,具体做法可能是,把无色无味的毒药涂抹在狗狗爱吃食物上,然后丢弃在农村柴火垛旁边,或扔进别人家的院子里,让狗误食。由于狗狗会吞食这些毒食,等到自家主人发现后,基本上已是嘴角泛沫,四肢僵直,大半脚踏入鬼门关前的状态了。或狗狗全身赫然冰冷,如同水沁,早就回天乏术,人只能眼眶噙泪的挖坑深埋了。
而“偷”,指的是农村人特意家养的狗,被来到村庄里到处吆喝收狗的狗贩们给偷走。大到成年犬,小到狗崽子,只要在靠近年关时分,在村子周遭溜达大半天,就容易“神秘失踪”。就算不“失踪”,也常常会被莫名毒死或害死。
所以我家的历任狗子,比如“大黄”、“ 小白”以及“黄玉”和“踏雪”等,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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