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生前并为留下遗嘱,按照规矩……”
“下贱的忍者有什么资格分得我家的家产!”
“凭借漂亮脸蛋勾引父亲,不要脸的东西,我当时就该想到你是图谋我家的家产”。
“我听说,自从家里你来了之后,父亲的身体就一天不如一天,你……”
夏树暗暗抓住手里剑。
她确实是忍者,当年确实是被打击到信心崩溃,然后退役后自暴自弃,嫁给一个能当她父亲的老男人,她也确实准备谋夺对方家业。
她想换条路走。
这些是事实,她不否认,但有些话不可以说出来。
“呦!人还挺多,我感觉好像有刚刚人在讨论,角都前辈他的的产业的归属问题。
说到哪了,身体一天不如一天?一把年纪还耕耘不止,又不像我天赋异禀,当然累了!”
噩梦中的声音在现实中响起,藏在衣袖中的手里剑掉落地上,夏树瞬间变得脸色煞白。
外面已经变得烟雾缭绕,护院,仆人倒了一地,烟烟罗的幻术很差,但是以普通人为目标,施展的涅槃舍精之术,将人催眠还是办得到的,淡粉色的烟雾扩大范围,足够让数千人昏睡过去。
他是来收债的,高兴的事情,弄得吵吵嚷嚷,血水淋漓太影响心情了。
大摇大摆的走进来,叛忍的护额明晃晃的带在额头,十手剑在刷洗打蜡,保养得泛着光的地板上砸出一个一个小洞。
“什么人……”
有人站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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