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甚至发生男女之事。”
季舒点点头,这也说得过去,方才也说了凶手乃是与死者相熟之人,一个闺中女子怎么看也不可能和寺中僧人扯上关系。
“至于凶手为何要杀害金小姐,还是得从这衣着上入手,金小姐上身衣裳虽稍显凌乱,下身裙裾却未被褪下,而金小姐本人又并未反抗,这怎么看也不像是一场因色起意的奸杀案,分明就是蓄意已久的谋杀!”
这话一出无异于振聋发聩,竟然是谋杀案吗?
“那这么说来凶手便不一定是男子了?!”张念诚眼神一凛,当即要出去吩咐下属将昨日来这清静寺的香客统统审查一遍,只是这前脚才刚迈出房门后脚却又突然折返了回来,皱着眉疑道,“还是不对,若凶手是女子的话,那金小姐身上那些痕迹又是怎么回事?”
“可能是杀人之后为了混淆视听才弄上去的吧?”季舒亦是心有疑惑,不由看向谢知非道,“莫非这死者真被下了药不成?”
不然怎么可能能乖乖地任人施为?
“应当不是。”谢知非蹲下身子,细细看着死者肩上的那些吻痕,“生前和死后留下的痕迹还是存在细微的差别,依在下看这并非是死后留下的,至于有没有下药,这个就得请教仵作了。”
“你说!”张念诚闻言立即看向了仵作。
仵作用袖子抹了把头上的汗,终于有用得着他的时候了,他还以为这位谢公子无
所不知呢。
“卑职早先便已验过了,死者口内并未有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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