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先之父,亦是二皇子凌熙的亲舅舅,就算抛开政治立场不论,前些日子季舒在醉梦楼戏耍张先的事情,虽不至于让两家成为死仇,但嫌隙总归是有的,因此不管是于公还是于私,季舒也知道自己落在他的手上多半是讨不了好去。
与儿子张先的纨绔浪荡不同,张念诚显得很是刻板与严谨。
“王妃与世子放心,此事本官必定秉公处理。”
柳棠沁表面上还客套了几句话,季舒却是一句话也懒得说,左右都是来找她麻烦的。
半个时辰后仵作从屋内走了出来,向张念诚说道:“禀告大人,依卑职推测,金小姐应是死于昨夜戌时末。”
“戌时末?”张念诚捻着胡须沉吟了片刻,向季舒问道:“敢问世子昨夜此时身在何处?”
“在外边看风景。”季舒随口诹了个理由,没办法,她总不能说当时她在杀人吧,就算她说被人暗杀,那林中一具尸身都没留下,依那些杀手的训练有素来看,打斗的痕迹估计后头也被处理干净了。
说实话她都有些怀疑是不是那些杀手干的想要嫁祸于她了,如果真是这样,那这幕后策划之人还真是心思缜密又歹毒。
张念诚也不介意她的说辞,继续问道:“可有人能为世子作证?”
“没有,我一人出去的。”昨夜她本就是一人独宿,上哪找证人去?沈浥尘和柳棠沁又不能为她作证。
张念诚又转身看向了谢知非,眯着眼打量了他一会儿,突然说道:“这位公子看着有些面熟,你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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