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父皇逼宫之时,刺獠与影卫确实是伤亡惨重,不过最终刺獠残部反戈影卫投效了父皇,影卫遭此重创几乎全军覆没。”凌昱缓缓道出了一个惊天之密,“这些年几位皇叔的离奇死亡便是刺獠的杰作。”
“太子是想说刺獠也会对我动手?”季舒轻笑着执起酒壶为自己斟了杯酒,随即一饮而尽,似乎丝毫也不担心自己会被人暗杀。
“刺獠虽不如皇祖父在时那般可怕,但父皇这些年也一直在壮大这个组织。”凌昱也未将话给说死,“当然了,世子有没有危险还得看父皇的意思,说不定父皇感念镇南王功劳,便因此改了主意也未可知。”
季舒心内冷笑,
凌绝若是感念她老爹的功劳,她恐怕要死得更快些!这反话她听得明白,却不代表她乐意被凌昱牵着鼻子走。
“太子说得很是,我这些年干了那许多混事,陛下都未有责罚,想来是不会将我如何的。”季舒拿起筷子挑挑拣拣的吃着盘内的佳肴,口齿不清地说道,“我倒是听闻宫中皇后这些年身子似乎不大好。”
所以说到底谁才是建元帝最想除去的人还不得而知呢。
曲华良眼皮一掀,第一次正眼打量着季舒,目中精光暗闪,眉心不自主地隆起。
“世子,本宫此次乃是诚心相邀。”被季舒打了多次太极的凌昱显然已有些不悦。
季舒抬起了头慢悠悠地说道:“我也很有诚意地来了啊。”
亭中顿时陷入了一片沉寂之中,只有季舒一人胡吃海喝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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