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上飞跃而过,那距离极近,近得她能闻到马匹身上一些不太好的味道。
最终马匹险而又险地越了过去,季舒长舒了口气,擦了擦额上渗出的冷汗,扯着缰绳调转了马头看向沈浥尘,心有余悸地说道:“喂,我让你躲开你还回头看什么?”
其实说到底沈浥尘回头也只能说是人的一种本能反应。
“你难道不知本朝律法有规定,京城之内不得当街纵马?”沈浥尘蹙眉说着,虽是问句,却明显是一种肯定的口吻。
季舒也知道自己这样有违律法,然而心思一转,摆了副睥睨的姿态,冷哼道:“知道怎样?不知道又怎样?”
“知道便是知法犯法罪加一等。”沈浥尘瞧了她一眼,缓缓说道,“若是不知,那只能说明你无知,尚且还不如三岁稚儿。”
“你!”季舒一时被哽得说不出话来,而后饶有兴趣地看了她几眼,这女子明显不识得她,否则断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这就有意识了,这女子穿着虽是素雅,然而这气质行止却绝非寻常人家能养出来的,可这平都竟还有不知道她季舒的贵女?
季舒心内疑惑,可惜看看天色不宜再多做纠缠,于是伸手从怀中摸了块金锭扔给她,服软道:“好好好,此事是我不对,呐,这是给你的赔偿。”
说完刚要转身离去,谁知竟被沈浥尘给叫住了,“等等。”
“还有何事?”季舒有些心急,语气便透着些不耐。
哪知沈浥尘走上前来,将两枚金锭放在了
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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