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回到南复析哪里?随时随地都在担心自己的安危?去受那南泉百万国民的辱骂?去凤栖梧桐哪里受罚?为了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把自己一辈子都赔进去?”木榆枋激动的站起来提声质问夜景,“难道这样才是世人口中的公平?”
“榆枋你……”
“夜景你应该最懂了,不是吗?旁人想要安一个莫须有的罪名给他人为自己开脱太容易了,南泉国那群人,愚昧,腐朽,无知,我的小桐儿凭什么要为了这群人去承受那些痛苦。”木榆枋激动的脖子都红了。
夜景第一次看到如此失态的木榆枋,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十年前边州城的那一场大火,你应该最清楚不过了。”
“榆枋!”夜景粗声提醒,“够了,别说。”
“是我失言。”木榆枋似乎清醒了许多,深吸两口气终于平复了心情,“周云桐如何?”
夜景低着头,闷闷的说,“听他们说,似乎有所抑郁,整天闭门不出。”
“不用管她。”木榆枋揉了揉太阳穴,“继续盯着陆潜,如果他私自离开生青峰就很紧他。”
“是。”夜景也恢复正经。
“这位公子,可不要怪奴家没有提醒你,这个姑娘可不是你想带走就能带走的。”老板娘叉着圆润的腰,一副泼辣样。
“是吗?”那黑衣男子挑眉,“这位姑娘是你们这的姑娘吗?开个价我买了。”
“少主。”身旁那两人异口同声的开口。
他们这次来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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