咣当!!!
又一个酒瓶被砸碎。
木榆枋软靠在墙边,无拘束的躺在地上,头发有些凌乱,原本一身雪白的外衫也被酒渍弄脏,染了一身酒气。
他毫无知觉,从旁边拿起另一瓶白玉瓷瓶装着的酒,拔了塞子就要一口闷。
他喝的粗狂,喝的太急,被酒呛住了喉咙,狼狈的咳嗽起来。
夜景犹豫了半天,忍无可忍走上前,一把夺过酒瓶,厉声道,“够了,榆枋,你不能再喝了。”
木榆枋咳了半天总算有些缓过来了,冷冷的看了眼夜景就要抢回酒瓶,夜景自然不肯。
木榆枋见抢不到就从旁边拿出另一瓶新的酒瓶。
“你这样,小桐儿知道会心疼的。”
木榆枋兀自饮了一口酒,酒很烈,他鲜少喝酒,这几日却一直靠着饮酒带来的辣痛麻醉自己,这一口下去他只觉得胃火辣辣的疼。
他好像突然明白,父亲为何喜欢坐在无风崖边对着悬崖痛饮一整天的感觉了。
“她要是真心疼,也不会躲着我一个月了。”木榆枋冷笑一声。
他不该留她一个人在房间的,同那个人走到一半他就产生了怀疑,一把扣住那人问道,“怎么晚了,舅舅怎么会在无风崖等我?”
那人没有说话,只是身体微微颤抖,等木榆枋翻转过那人身体时才发现他已经口吐白沫,全身痉挛,抽搐不止。
木榆枋自知受骗便想往回跑去,却不想早就有人设下埋伏,十几个黑衣人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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