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第二个如她这样的傀儡师。
扶渊睁着一条缝的眼,将毛茸茸的小耳朵紧紧的贴在温枯的心口。
你究竟又是什么人呢?
起先他仅仅是想给她的世界带去力所能及的温柔,对于她的过去他并不想打扰。
只是相处越久,他竟是愈发的好奇起来。
她过去应当是个很强的人。
强大的地步或许都能超出他的想象。
那又是怎样的人和怎样的事才会伤她至深?
扶渊蠕动着小奶猫的身子,从她的怀里缩到她的肚子上,整只身子都躺在她肚子的恶鬼印记上。
他极难得有这样的机会如此近距离的接触她。
他想弄清楚些。
可惜元婴太过虚弱,过了许久也仅仅是在那印记上察觉到一股……天界的气息。
你曾是天界的人?
他从未听说过天界这些年来,有谁受过大罪。
扶渊坐起身来,小爪子在她的肚子上扒了两下,想要感知的更清楚些。
第三下刚刚下去,他就察觉到不对劲了。
阴沉沉的目光从头顶垂下来,盯的他无处可逃。
扶渊的爪子悬在空中,一时间不知道往哪里放。
好半天才冲着温枯道,“你听我解释。”
出口只是委屈又娇滴滴的‘喵喵喵~’。
光从窗户透进来,温枯静静的看着钻到她肚子上的小奶猫,这小家伙竟是睁了眼。
只有一只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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