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本事,自从两年前来到这幽州城就凭着一己之力在这幽州城里打了诺大的如意坊家业。
曾经有本地的混子看花娘一女子貌美又多金,放下豪言要强娶为妻。
哪料放话过去没几天,人就不见了踪影。
县衙的人也曾过来调查了几天,因为没有线索,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只是自此幽州城里大家都知道花娘是个惹不得也惹不起的存在。
苏年看了一眼花娘,“一个只差一步就可以迈入炼精期的人居然在一座边陲小城开花楼,倒是有些意思。”
出了如意坊,苏年就看到刚才大闹如意坊的矮子正一瘸一拐的朝一条小道走出。略一思索就跟了上去。
本来苏年打算在如意坊待到辰时再行离去,只是刚才在见到矮子时候苏年就在他身上发现一股淡淡的不详气息。心下好奇这才跟了出来。
矮子在小巷子里拐来拐去最后在一民居停了下来推开木门走了进去。
苏年纵身一跃跳到屋顶揭开一片瓦向屋里看去。
矮子进屋后先点亮拐角的油灯,再自床底拉出一个木头箱子,一股浓重刺鼻的血腥味从木箱上传到了屋顶,箱子一身漆黑如墨,散发着不详的气息令人不寒而栗。
“没有人,没有人可以把你从我身边夺走,也没人可以对我不敬,所有对我不敬的人都该死。”矮子一脸痴迷的摸着箱子,神经质的说道:“宝贝,我那花娘的脑袋,我要她死,那贱人,那娼,妇,竟敢看不起我,我要拿她当夜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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