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
一点都不像受了惊吓得样子。反而好像遇到什么好玩的。
白发大爷下车,往驴的脚下看去,骂了一句:“畜牲就是畜牲。听不懂人话!”
钻进驴车底,寻了半天,将一个气球拎出来,丢在稻草堆上,又骂骂咧咧:“还当是个什么稀奇玩意,一个赖皮球,都值得你玩个半天!”
骂完,挥起皮鞭,轻轻抽在驴屁股上。
“咕唔唔唔唔唔唔唔!”
未成年的驴子,嚎叫一声,朝着前方慢悠悠走起。
白发老头慵懒的靠向身后柔软的稻草堆,嘴里吧唧吧唧的喝酒。
稻草堆后,“团十三,你这是???”
魏池白怜二人憋着笑。看向圆滚滚,又四处破皮,灰不溜秋的团十三。
若不是遇到块大石头,被卡住了,才不会让那未成年的慢驴追上,还踩在脚底,践踏揉捏!
团十三,有些气不过,鼓起腮帮,喘息粗气。不理魏池的问话。
白怜有些不忍,便扒拉他到身旁,用手绢温柔帮他擦去泥土。害怕弄疼他,小心翼翼。
魏池见了,有些不爽,将团十三推到稻草堆一头,宣示主权:“自作自受!就好生受着!”
方才,有个家伙吹嘘自己厉害得很,滚得有多凶。把魏池扔在老远。
这下,自食恶果了,魏池有些大仇得报的感觉,畅快啊!
还有最重要的是,魏池见不得白怜去碰那五百年的老小孩。谁也不给碰!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