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怜有些没适应,老妇人的快速转变,试探问道:“大娘?这薛洋……!”
老妇人瞟了一眼躺在长椅子上呻吟的薛洋,恶狠狠的瞪了一眼。随即换上和蔼可亲,“他这个死瘟神,活该的,不教训他,他能给你嚎上十天半个月!”
“这么厉害?”,白怜惊讶!居然看不出这疯癫薛洋还这般哭丧厉害。
老妇人边倒茶,边叹气道:“唉!这埃千刀的也是个极可怜人。”
白怜:“为何?”
老妇人寻了板凳坐下,神色忧伤,“唉!该从何说起呢?三言两语,难的说清楚。这十里长街,没人可怜他,就我这个孤独老人管他。”
白怜:“大娘刀子嘴,豆腐心。看得出您也担忧他。”
老妇人听到白怜的肯定之词,突然觉得自己的不容易,被人理解了。随即没忍住,老泪纵横,“谁说不是呢?”
坐在一旁认真听着的魏池,突然发问:“大娘,那您知道他是如何疯癫至此的?”
老妇人:“这事有些久了,都过去有十年之久的样子了。太久了,老婆子我有些记不清了。唉!……”
白怜安慰:“大娘,记得什么就说什么。我们也算他的朋友。关心他,所以想问明白而已!”
听着白怜的解释,既是朋友,就要了解他为何如此疯癫。大娘也感同身受,这么多年了,她一个人承受着薛洋的无理取闹。还要给他收拾摊子。此时年事已高,不知还能陪着他多久。
放下戒备,回道:“这挨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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