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怜姑娘,投怀送抱,作何?”
白怜撑着双手,准备起身,魏池又朝轮毂使绊子,车往左晃,白怜又结结实实的趴在魏池身上。
魏池痞笑:“白怜姑娘,我的胸肌可好摸?”
白怜羞红了脸,“抱歉!”,立即起身,端正坐姿,急促的呼吸。努力平复心情。
战霆再次安慰:“白怜姑娘还是听魏大哥的躺着好些。”
白怜这次学乖了,乖乖朝魏池头边躺去,顾不得雅观不雅观了。
白怜斜身,往下躺时,一汪灵秀的黑色,散落在魏池脸上,一股淡淡的檀木香钻进鼻孔,蹿至头皮,蔓延至五脏六腑,挠的魏池骨头酥痒难耐。
白的头与魏池的头,仅隔了一指之遥。两人的头发互相缠绕,交叠。白怜,心里莫名紧张,从未如此近的挨着男子。还共躺一处。
魏池窥探她的心声,莫名得意。故意往白怜头边靠。
白怜感觉头顶传来压迫感,便不自觉朝马车边靠。
魏池继续靠,白怜继续躲。
三两下,白怜曲着的腿已经顶到马车门框。正想坐直身体,奈何,魏池一个使绊,马车摇晃厉害。回想方才的尴尬,白怜只得任由魏池挨着,靠着。
魏池嘴角贱贱一笑。默不作声。
白怜如坐针毡,浑身不自在,男性的气息,顺着交叠的发梢,传至头皮,麻得要紧,如被阵阵电击,又痒,又麻,又痛。却又不敢伸张,更不敢坐起。
战霆此时已酣然入睡。许是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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