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欲望冲击着丁寸的理智。
丁寸强忍着,双手死死地抓住锁链,额头泛起一道道青筋。
随着时间慢慢推移,身体开始出现疼痛反应。
是从骨子里迸发出来的剧痛。
“咚咚咚”
心脏开始加速跳动,丁寸感觉自己的心脏似乎承受不住负荷,马上要炸开一般。
如此剧痛,按理说早就该昏过去了。
可惜,陈空只觉得自己愈发的清醒。
渐渐的,四肢没了知觉,或许这是人体的一种自我保护。
陈空倒在了草堆中,扭动着上半身不停的翻滚着。
恍然间,陈空发现旁边的新药奴不知从何时开始,坐直了身躯,直勾勾的看着自己。
不再是纯粹的迷离眼神,而是那种早已困顿不堪,却强打着精神一样的眼神。
她怎么做到的,那么多的分量。
她才多大。
陈空如此想到,心中莫名升起了好胜心。
不再翻滚,而是强忍着咬牙坚持。
只是身体还在本能的抽搐着。
豆大的汗珠一颗颗从额头、脸庞滑过。
身上的衣衫早已浸湿。
书桌上的油灯忽明忽暗。
当最后一滴灯油攀爬上灯芯,发挥最后的余热后,整个密室陷入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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