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很熟悉。
周防尊道:
“因为,我已经死了。”
太宰治怔在原地。
心里如同掀起一场暴风雨,滔天巨浪裹着他所乘的独木舟,在风雨中浮沉,辨不清方向与前路。
但他面上却没有表现出一丝一毫,甚至连神色都未有丝毫变化,好像这不过是一个类似于“今天是晴天”这样的最平常不过的消息。
“虽然不知道手账的能力到底是什么,”周防尊叹道,“但我本以为这里是彼岸的。”
太宰治捏了捏筷子,回过神后将它放下,“你刚才说——”
话未说完,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夹杂着木头碎裂的嘈杂,一同打断了他的话。
两人一同掀开面摊的布帘,向外看去。
只见来往的行人纷纷停驻,看向了喧闹的中心——
男人对地上的白发少年拳打脚踢,周遭木屑散落一地,旁侧木门脆裂,从缝隙中,还能看到正向外担忧张望的数个小孩子。
这似乎是——家暴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