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隔着衣物将温度传了过去,一片温热。
当时回头的那一瞬间她抬眼望去,一眼便望进了那被纤长睫
毛遮盖住的浓墨般的眸子里。
眸光清冷至极,却无一丝邪佞之气,反倒坦坦荡荡。
像极了雁徊山那日她将发簪刺入他胸膛时的眼神,可又有些隐秘的不同。
认真之中带了一点点的担忧神色。
像是在问她有没有受伤一般,倒与刚刚见面之时的威胁恐吓的样子相差甚远。
这么想着卫长遥便有种啼笑皆非之感。
嘴角带着些笑意地打趣道:“大人又救了我一次。”
“总觉得对大人讲,我就是一个拖油瓶。”
说完这句话便看见崔爻平日没什么表情的脸上浮出一丝疑惑来,卫长遥见状微微一笑,继续道:“这段时间里,大人受的伤好像都与我有些关系……”
“我叫人打过您板子、雁徊山伤过您、皇陵那次您又为救我身受重伤……”
“大人……您真的有些吃亏了。”
说完便歪着头看向此刻略显呆愣的崔爻。
“您为何不报复我呢?”
卫长遥这么长时间以来第二次和崔爻诚心诚意地开诚布公地谈论起两人之间的恩怨。
而站在对面的崔爻此刻心里也是一凛。
寂静的眼里燃起了一片火光,愈来愈亮,喉结微微滚动几下。
这是他的机会。
不知怎的崔爻心里一道声音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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