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虽虚浮无力却无端的让人心寒。
松柏一个激灵便回了神,听着自家爷阴恻恻的声音,他圆圆的脑袋摇得比拨浪鼓还欢实,口中不住地应承着:“没、没有。”
生怕自家爷因此而生气,厌弃了自己,叫别人做他的贴身小厮,松柏使劲儿地否认。
崔爻听着松柏的话却是移了视线,看向他手中拿着的药膏,隔着老远就闻到了那一股浓重的味道,倒不是很臭,只是药味太浓,很冲的味道。
他皱了皱眉,屏气放缓了呼吸,对着松柏招手:“拿过来。”
松柏觑着自家爷的神色,默了默,迅速将药膏拿过去接到自家爷手中,站在一旁,不再出声。
崔爻拿起那盒药膏,仔细端详。
看起来倒是和今早徐太医给崇徽公主的一般无二,揭开盖子,一股浓重的味道扑面而来,他默默眨了眨被熏着的眼睛,闭了气,倒是如想象之中一样刺鼻,药效也怕是很大。
崔爻早有准备,松柏却没有,因为离崔爻近,他也是第一时间便感受到了那股药劲儿,被熏得头昏脑胀,忍住要打喷嚏的冲动,他小心翼翼地询问:“松柏这便替爷上药吧?”
崔爻默默不作声,阴着脸,走过去趴在了床榻上,任由松柏给他上药。
没了崔爻饱含压力的视线,松柏才感觉微微自在了些,他松了一口气,转身端来一盆净水,拿来一块棉布,擦拭自家大人身上的血水。
是的,仅仅刚刚这一小会儿,已经有血水又顺着起伏的身线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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