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媳妇讨个公道离开了大麦村,守在他仇人的门口,盯着他。这一盯就是十年之久。可惜这十年的辛苦还是还不会要个公道,他也就心灰意冷了,每日喝的烂醉如泥的,这会要不是看见大麦村的熟人这会早就不知道醉在那了。
祁老叔砸吧砸吧嘴,这突然想喝酒离了,不知道想起什么祁老叔望着远方陷入的沉思,良久后慢悠悠地来一句:“我记得鹂娘的小儿子背上有块跟鱼鳞一样的胎记。”
“这得问祁老太太太去,我还真不知道。你们祁家的事我知道的真不多。”陈长平无奈了。他虽然是大麦村的村长,可他是从古溪城那调过来的,才刚当上一年的县令就被调来这当村长,陈长平觉得自己委屈极了。再说了他又不是大麦村土生土长的人,他怎么知道大麦村家家户户的私事,还是十几年前的私事
祁老叔拍了怕自己的脑袋说道:“瞧我这记性,那你知道这小儿子有啥好认的东西不?我让我那些酒友去帮我打听打听,可比你们在这守着要靠谱的多。再说了你们以为那些人这么多年都没被抓,你们没想过为什么吗?”
其余几人面面相窥不明白这啥意思,这青天大老爷也敢包庇这些人?不可能吧,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大官,谁家没个孩子啊!
陈长平听完倒是若有所思。
……
“哟,这不是樊俊成吗?听说你马上就要娶媳妇了,怎么我们到现在还没收到你们的请帖?该不会是**吧。哈哈哈哈。”小茶山几个和樊俊成有过节的人在嘲讽着樊俊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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