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保仪此时正发着低烧,牛二用药过多,导致祁保仪现在发着低烧。可惜痞老四喝酒去了,没有发现。
祁保仪难受地皱着眉头想要睁开眼睛可眼皮就好像被人拿线缝上了一样睁不开。满脸通红的祁保仪嘴里念叨着“娘,奶,五姐,我好难受。”说着眼角流下了晶莹地泪珠。
“砰。”
喝的烂醉如泥的痞老四撞开了自家的房门,东倒西歪的把门拴好,就朝床走去,往床上一趟呼呼大睡去了。
祁保仪被痞老四放在一个角落里,那里有些潮而且虫蚁也多,这对低烧中的祁保仪无疑使雪上加霜。
寅时三刻痞老四被一阵梦呓吵醒了,迷迷糊糊地往祁保仪那一摸。这一摸可不得了祁保仪烧的全身滚烫。
痞老四瞬间清醒了,摇晃着祁保仪:“孩子,孩子。你听得见我说话不?孩子。”
见祁保仪一点反应也没有痞老四慌了,随便给自己搭了件外衣,去墙根那拿了点银子,抱着孩子就往敢。
痞老四瘸了一条腿跑得不快,到慈仁堂两盏茶的时间他硬生生走了一刻。
早起的小摊贩看见痞老四抱着一个孩子连忙去帮忙问道:“老四啊,你这哪来的孩子?”
“这孩子是我一个相好的半夜往我屋门口一放,这不着凉了烧的厉害,带他来看大夫。”痞老四说着慌。
“这孩子长的真俊,不像你的种。来我帮你抱。”来人没有看清祁保仪长什么样,只是模模糊糊看着这孩子长的还可以夸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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