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跑到院里看着哭成泪人的卢芬指着说:“怪不得大家说着后娘表面功夫都做的好好的。卢芬你要是哪里不舒服你就冲着我来,不要动我的媳妇和孩子。之前来宝和我说你讨厌她,我还以为她是个姑娘不得你喜欢,这会连顺意也着这么说,我看你就是讨厌我们这四个孩子。大哥整天被你吆喝来吆喝去的,老四都给你逼的不愿意在大麦村待了。呵,你要是嫌弃你早说,我们兄弟是三个号离你离地远远的。我告诉你,我今天就离开,反正也分家了,当初答应给你们的养老钱我一份也不会少给你的。但你也别指望我多给,顺意收拾好我们的东西,我们今天去你外婆家住。”
祁顺意屁颠屁颠地跑过来一脸委屈巴巴地说:“好的,爹。我这就去收拾。”
在堂前坐着捂着头的祁老太太把祁保林的话一字不落的劝听进去了,深叹一口气。自责着当初自己让这孩子去林家讨要说话的时候怎么就没想到交代他们一句,别上套了。这娶妻要娶贤,还得看娘家人怎么样,要不然在贤惠的媳妇,有个这样的娘家也是白搭。
祁老太太忧愁地说:“原来九孙去四子归是个意思啊。哎,罢了罢了,儿孙自有儿孙福。我一个快死的老婆子就不操这个心。要是保仪能回来,我的小儿不回来也是可以的。哎,这人啊有时候就得认命。”
祁老太太慢慢杵着拐杖进屋去了。
天昏暗了下来,隐隐约约能见着月亮的身影。
坐在昏暗的房间里,祁老太太看着远方出神,想起了二十年前慧白大师和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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