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田里,看着长势不喜人的庄稼忧心忡忡。
“爹,今年清明前后没有雨不说,原本现在的雨季也没见到一滴雨,咱们今年的庄稼该不会就旱死了的。”皮肤晒得黝黑的男人对蹲在田坎发愁的人说。
男人砸吧嘴,站起来说:“今年不会旱。”
“可是现在……”
“听我的让大家以前怎么弄,现在还怎么弄。”祁守任皱着眉头说。
男人叹了口气表示自己知道了。
“我去找村长说说话,告诉你娘我不回去吃。”祁守任把手背着身后往陈长平家方向走去。
“爹,别喝酒。”
祁守任挥挥手表示知道了。
“长平。咱们爷俩说说话。”祁守任走进陈长平家说着,“弟妹也在,我和长平就说说话,不喝酒。”
“怎么了?老哥。”躺在树下乘凉的陈长平问道。
“这些年咱们屯了多少粮?”祁守任开门见山地说。
“屯了大概有百来石吧,你问这个干嘛?”陈长平不解地问。
“没什么就是,心里不踏实,感觉这天要变。”祁守任担忧地说。
“你是说。”陈长平指了指上面。
祁守任看着湛蓝的天说道:“这安不安稳,这天全告诉咱们了。”说完拍了拍陈长平的肩膀走了。
“你说族长来干嘛?”祁慧娘望着祁守任的背影问。
陈长平耸耸肩说:“你们祁家人古里古怪的,你又不是不知道。这族长说的话你听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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