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什么事啊,二十年前的教训还不够吗?这,这是不把百姓的命当命吧。”
“就是就是,当初皇上不是下了令,不准在我们这边种这玩意吗?怎么这当官还让种,你们说有没有可能那假冒知府的是个傻子。”
“怎么可能,要是个傻子怎么会去冒充知府呢?这要是被查出来,可是要掉脑袋的事情。”
祁家一家老小听着大伙的谈话。年长的都清楚当年的饥荒大麦村差点没挺过去,这次听说了南邑城的事大家既气愤又后怕。
到了老槐树下,陈长平的心情不是很好,这比听大麦村有人要分家的心情还要差。陈长平坐在大石块上,看着这不断从家中赶来的大伙,叹了口气。
站了起来,看着景色秀丽一片生机勃勃的大麦村,大声说道:“乡亲们,我相信大家都听到了南邑城发生了什么。饥荒啊,是会死人的。我相信大伙现在都恨不得去把南阳知府拖出来打一顿。但大家仔细想想,当年皇上可是下令除北軽名那地方可以下令外,其他地方不可强硬下规矩要求我们种麦子。南邑城里我们很近,知府不可能下出这样的命令,唯一可以解释就是这南邑知府不是我们风奕朝的。”
“不是我们风奕朝的,看来咱们又有一场硬仗要打了。”祁老太太听完淡淡地说。
说完叹了口气,拿袖子擦了擦眼泪。
“娘。”卢芬扶着祁老太太安慰着祁老太太。
风吹过大麦村,可清凉的风并没有吹走大麦村的忧愁,反而带着这份忧愁越吹越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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