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住院医师。可就是因为他比较脾气软和,所以没有哪个住院医师害怕他。
而他更是有点害怕黄天霸,这厮在医院凶名远播。他平时唯恐避之不及,今天没有完成他交代的任务,顿时有点忐忑。
但是看到黄天霸的笑脸之后,他有点不解,不是说他不爽就开打,整个就是愣头青吗?怎么脾气比自己还好。
跟在黄天霸身后,梁玉堂心里不停地打着鼓。说不准黄天霸在酝酿情绪,等到要爆发的那刻,他恐怕是难以承受了。平时有冷倾月的时候,梁玉堂都不用来的,今天原本应该是他主打,可现在完全成了跟班。
7床的病人有点严重,黄天霸几人进去的时候,正趴在床上哼哼唧唧。坐骨神经痛,痛的不能仰面睡,不能睡硬点与凉点的床板,走路都迈不开步了。
黄天霸摸了脉门,又看了病人脱下的衣服,上面沾满了水泥,应该是个农民工。旁边陪床的女人也紧张的看着他,头发因为经常染色,呈现灰败的枯黄色。
“是不是睡水泥地了?”他面色如常的问道。
这话让病人跟陪床的女人都有点诧异,瞪大了眼睛看着他。那病人呻吟了声道:“这把脉就是玄,连俺睡过什么地都能看出来。真神了。”
“你要是能忍着点疼,我今晚就让你出院。”黄天霸忽然说出了让所有人意外的话。
躺在床上的男人眼睛一亮,用力的点着头道:“能忍,已经误了一天了,再误就要扣钱了。工头是俺老乡,俺不能耽误他进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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