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也戒备起来。
等看清来人,黑白帽子都下意识的往后退了半步,我也是被吓得都忘了疼。
滑竿上坐着的是一个身材矮小,白发鸡皮的老妪,生得面容狰狞。
此刻坐在滑竿上,一脸的惬意。
吓人的是,抬滑竿的四个都不是活人,而是花花绿绿的纸人。
白帽子和黑帽子此时也顾不上我,急忙收了哭丧棒掂在手里。
双腿一脱困,我急忙从地上爬起来,伸手就要去捡掉在地上的柴刀。
结果白帽子一抬手,用哭丧棍把柴刀抽飞,落到了杂草丛里。
老妪走到朱大叔坟前就停了下来,用手一指青竹,一个纸人就松开滑竿,走到坟前握着青竹用力一拔,随着土石散落,青竹就被它拔在了手里。
青竹出土,似乎还带着根。细细一看,那哪是什么竹根,分明是一颗人头,青竹正好从人头的嘴巴里长出。
我冷气连连,这青竹怎么老跟人头有关?
见青竹被拔起来,黑帽子和白帽子又往后退了半步,黑帽子道:“原来是巫山老妪,想不到你也千里迢迢的跑来了。”
巫山老妪,幻境里的人似乎提到过这个名字。
老妪无视黑帽子和白帽子,问我:“用三寸心换那东西,你觉得如何?”
我扫了一眼,黑白帽子似乎已经没有争夺的欲望了,我自然也就没有了选择。
即便如此,我还是希望他们能斗起来,于是挑拨的道:“我是没问题,只是这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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