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怎么这么奇怪呢！
    不过在这个场合，林航自然不会露怯，笑着回道：“发了，成绩对于一个新人而言……还成。”
    曹明佑一噎，皮笑肉不笑地说道：“那还真是可惜了，本来远远不止于此的！”
    “新人嘛，还是不要太好高骛远，前辈有话直说！”林航心中有点厌烦了，语气有些冷淡。
    “对自己的认知还蛮清晰的嘛！”曹明佑冷笑道，“两首歌而已，又何必呢！”
    “我一句话就可以让你销售减半还不止……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林航刚想说话，就听到系统的提示音响起：“正在分析……判定中……”
    咦，系统大爷这是有意见了啊！
    不过您老的cpu不太成啊，这几句话都想不清楚啊，用点脑子啊！
    “你说得对，”林航轻笑着回应道，“两首歌而已，有必要让您大费周章？”
    “也没费什么功夫，几个电话的事情！”曹明佑眯着眼睛说道，“还是原来的提议，两首歌版权让给我，不过价格给你涨到五十万，可愿意忍痛割爱？”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曹明佑也揭开了温情的表象，图穷见匕：“人贵在自知，没必要因为一时意气毁了自己的前程！”
    “那可真承蒙前辈看得起啊！”林航嗤笑道，“其实这两首歌于我而言，说重要也重要，说不重要也就那样，如果前辈您需要，我送你也未尝不可……”
    曹明佑呵呵一笑说道：“那倒不必，免得被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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