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年飞快站起身来,抬手散了发冠,瞬间青丝如瀑,她扒拉了两下头发,半垂眼眸,轻咬下唇,四十五度角抬脸,感觉自己这个样子肯定是娇俏中透着清纯,清纯中透着无辜,无辜中透着楚楚可怜,总结就是两个字:惊艳!
一时间满堂皆寂。
一定是被她的美貌所惊到了。
“这、这……”
看给县令惊艳得都结巴了。
“岂有此理!披头散发、扰乱公堂、拒不认罪,来人,给我打!”
县令走回位置气得拿起惊堂木就要拍,可是看到墨王后又压下了惊堂木。
“哎?不是,你、你们难道没看出来吗?”
陆芷年懵了,按照古偶剧套路不该是这个发展啊!她都明示得这么明显了,总不能让她扒光了自己来证明吧!
她抬手指着自己挺起的胸道:“你们仔细看看,看出来没……别抓着我啊……你们是不是眼睛有问题我分明是女啊!疼死我了!!!”
棍棒一下下打在屁股上,每打一下都能听到陆芷年杀猪般的哀嚎响彻公堂,七八杖后陆芷年屁股疼得麻木了,陆芷年疼得嘶吼几声后,竟然说不出一句话来,就算想自爆身份都做不到。
因为正对着顾清濯,她能清晰看到这个书中结果她性命的神经病,正悠闲地欣赏她被打,那冷漠的眼神与微微勾起的嘴角,让陆芷年身心俱寒。原本向着顾清濯伸出的求助手也一点点垂了下去,眼前渐渐模糊,脑海中出现了传说中的“走马灯”,在又一杖落下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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