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
    此前，他对姜天和赵雪晴屡屡不敬，把姜天当成狂妄之辈无知之徒，但姜天道法通天彻地，斩杀厉鬼如砍瓜切菜一般。
    这般神奇的术法，早就将杨国昌吓得肝胆俱裂，姜天要想碾杀他就好像碾死一只蚂蚁一般。
    “你道法低微，还妄自尊大，非要炼化小鬼，我训斥于你，你服不服？”
    姜天背负双手，上前一步，目光犀利如刀。？
    “姜大师教训得有道理！我服！我服！”
    杨国昌不停磕头，砰砰直响，磕得货真价实，额头破裂，鲜血呼呼地往外冒。
    如果不是他非要炼化小鬼，施雅未必会被激怒，变得那么噬杀，接连斩杀两名茅山弟子。
    姜天很可能说服她将之移送到山林之中阴气浓郁之地，根本不用动手，和平解决。
    “我砸你招牌，毁你生意，让你跪地磕头，你服不服？”
    姜天负手而行，又进一步，气势横压全场。？
    “我服！我服！弟子心服口服啊！”
    杨国昌浑身瑟瑟发抖，就如同兔子见了猛虎般，一阵心惊肉跳。
    “好，既然你心服口服，今天，我也不惩戒你了，滚吧！别让我在林州再看到你！”
    姜天这才满意地点点头，淡淡地道。
    “是是是！弟子这就滚，这就滚！”
    杨国昌头都不敢抬，率领一众弟子，屁滚尿流地冲出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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