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至于季然,算了,计较起来,还是她牵季然比较多,毕竟那小子胆子小,又是个哭包,她这个当姐姐的得护着点。
刚一进门,马上有人喊:“川子来了!”
听见声音,一众男女都齐刷刷转头朝门口望来,发现唐游川不但带了个女人,还牵着她的手,都楞得忘记说话。
江棠机械得任由唐游川牵着她越过众人,来到沙发旁边,她面无异色,实际紧张得掌心都沁出了一层细汗。
全是陌生人,唯有沙发中间坐着一个见过几面的沈叙,他一如既然地妖孽,穿了件粉藕色的骚包衬衫,微敞着领口,挽着袖子手托着下巴,挑着狐狸眼对江棠笑得比春天的桃花还要艳。
他揶揄出声:“江医生,咱们又见面了。”
末了,视线落在她和唐游川相握的手上,舌头挑出“啧”一下,无不埋怨道:“江医生真是不厚道呀,分明是我先表的白,竟然背着我跟我好哥们儿好上了,我好伤心呐。”
此话一出,在座的人纷纷一惊,看江棠的眼神充满了好奇,她到底是什么来头,竟能手握唐游川,还搭着沈叙这个备胎。
沙发上有两人起身让座,“三哥,坐这儿吧。”
那位置旁边就是沈叙,也不知这让座的人是想瞧他们三人唱戏,还是顾及唐游川和沈叙的交情。
唐游川松开握住她的手,扶着她的腰,说,“坐吧。”
江棠坐下,一旁的沈叙给她倒了满满一杯酒,笑着说:“迟到的人,得罚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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