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棠表情严肃认真,又想到院长平时的行事作风,当即就信了江棠的话,面面相觑,不敢再多嘴。
办公室里。
碘酒碰到伤口时,江棠疼得一颤,蹙着眉头。
季然没好气说:“你说你,逞什么威风,那种状况你掺和干嘛,让他们打就是了,又不关咱们事,这下好了,受了伤,回头院长又要说你惹事了。”
说着来气,加重了擦药的力道。
“嘶!轻点儿!”
季然说:“让你别管闲事,程教授也不可能每次都护得住你,你也考虑下老人家的不容易啊。”
江棠垂着眼,波澜不惊道:“沈鸿声是我的患者,家属闹事我不管,出现伤人事件,你以为我躲得过?”
季然嘲讽地哼了一声,语气埋怨道:“反正出了事都是咱们这些医生的错,我现在是真后悔当了医生,累死累活救人,患者和家属稍微不满意就闹事,被打了咱们还不能还手,你说我们图个啥?”
涂了药,季然帮她贴创可贴,两人凑得很近,从后面看着像他在亲她。
唐游川站在门外,透过门上的玻璃,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幅画面,融洽暧昧,且亲密。
他抬手敲了敲门,随即推开,走了进去。
江棠和季然同时朝门口望去,毫无预兆地看到唐游川,两人均露出同款慌乱的表情。
江棠是因为想起会议室的事,季然则是本能地害怕唐游川。
只是,在唐游川眼里,他们这是做贼心虚。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